的心也在高处悬着。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麻药的力度减小了,秦之默躺在床上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刚手术完的他,身体还很虚弱,因此身上还插着一些输液管。 “阿默,你醒啦。”张芯诺见秦之默醒来,很是激动,她走到他的床旁,拉起他的手,心疼的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疼要告诉妈妈呀。” 秦之默知道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十分的抱歉。他头上的刀口的确很疼,他不想隐瞒身上的痛感,因为他知道,越是隐瞒,他们越是担心,尤其是他的妈妈,自他住院以来,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整日为自己忙前忙后的。他抬手摸了摸母亲的脸颊,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很疼。然后又朝母亲微微笑了笑,眨眼,表示自己可以撑得过来,没事。他相信他妈妈懂他的意思,毕竟母子连心。而张芯诺确实也懂了儿子想要表达什么,抿了抿唇,艰难的笑了笑。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