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别人用力握紧的指缝溜走。 两年后 蓝明风成熟了许多,路旁的银杏树叶子黄了,顺着风慢慢的荡下来,在柏油路上砸出一声闷响。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呢子褂,走在其中,街边几个少年嬉闹着骑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带起满街枯黄的落叶,张扬的飞舞起,又跌落下来。 他已经可以把失去温琳的痛苦埋进心底了,尽管那些过往还是会在每个夜晚翻腾着,撕扯他的心臟。 刚从s市回来的时候,蓝明风表现的很正常,他依旧回到公司工作,处理业务,他比以前更忙了,几乎24小时都在处理文件,连夜晚也在办公室度过。 但是在路远眼里,蓝明风不正常,很不正常,他的整个人,像是空了一大块,要靠着无休止的工作,才能将那块空白暂时忘却。 路远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实在放心不下蓝明风,开车回到了公司,蓝明风办公室的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