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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温寒。”
“这件事,和他的家裏有些关系。温寒从来没联系过家裏人对吧。节假日也没有。”
“他家人认为温寒的性取向是畸形的。至于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九年前那天温寒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没人形了。”
“是有多么想死,才能把自己折腾成那副鬼样子。”
“他是我接手过最棘手的病人。我花了整整两年,他才缓了过来。”
“后来他便去当了老师。四年后遇到了当时的你。”
“他经常会做一个梦。据他描述是一个跳楼zisha的梦。我推测是他认识的什么人所经历过的。”
“而且一定是他以前很亲密的人。也是那个人,让温寒发生了这种事。”
“温寒经常服用安眠药你知不知道。”
“他一直在过去裏走不出来。害怕、自责、不安。他一直都被这些情绪围绕着。”
“不表现出来,不代表没有。”
“他会逃,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家庭,但更大的一方面,是因为他害怕重蹈覆辙。”
“你知道他曾经对我和何邬说过一句什么吗?他说你是他的避风港。”
秋夏听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急急上下翻滚着,他的手脚冰凉,胃裏也翻腾着奇怪的感觉。
秋夏猛的打开车门,直接扒着车门在大街上“呜啦啦”的吐了起来。好像要把五臟六腑吐干凈才甘心。
林衫猛的被吓了一跳,知道秋夏一直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会又被他的话一压,受的刺激太大。当即也不敢再说,拍着秋夏的背让秋夏吐得顺畅些。
很难受。非常难受。秋夏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白,额上也疯狂冒着冷汗,但一颗焦躁不安的心却越发平静下来。
温寒一直以来藏得太好了。一直看起来都是一副镇定自若,温柔强大的模样。以至于他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到。即使偶尔觉得有哪裏不对,也很快忽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