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本来就浅,一有动静,马上就会醒来,更不用说是结结实实的敲门声了。她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吵死了。”伸个懒腰站起来。半夜裏,澹臺独步又是吐又是闹的,她给他换了两次衣服,收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能歇一会儿了,现在居然就有人来敲门。此时斜斜的日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很是刺眼,她看到澹臺独步还在床上酣睡,便要来开门,忽而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知道来的是谁,我这样子去开门……”一想到自己毕竟在这裏过了夜,虽然什么事也没做,但传出去……她发觉自己脸上烧得厉害,心中怦怦直跳。 “啊——”澹臺独步也醒了。他打着呵欠坐了起来,一眼瞥见了百裏无双。 “无双……你……”他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她,也看到了晾在阳臺上的衣物,他揉了揉眼睛,明白了过来,吃惊地问道,“你昨晚……一直在这裏?” 百裏无双乖乖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