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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走到客厅,问清许慕深袁母在哪个医院和她在的病房号,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看望袁母。
下午的阳光比起早上的阳光更加刺眼。
许母让司机将车开到门口等着。而自己上楼去换了身衣服。换好衣服便直接去了门口前往医院。
路上许母突然想到自己是空手去的不是很好,于是让司机将车开到超市,自己进去给袁母和袁父买些保健品和吃的。
许母刚进超市,导购员小姐就十分热情的迎上来问许母需要些什么,许母表示是要给病人买的东西,导购员小姐便给许母推荐了许多保健品。
许母逛了一圈超市,挑选了些自己觉得合适的东西,付了钱便回到了车上。
二十分钟后,司机带着许母到了医院。
走进袁母的病房。病床对面的白色墻壁上挂着一臺电视,因为经常没有人使用,太阳照射到上面可以看到电视机表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不知为何袁青竹的父亲并不在,病房裏面没有其他人,只有袁母一个人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袁母的嘴上带着氧气罩,左手上挂着盐水。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到病房裏,许母把礼品放在一旁,将窗帘拉住一点。以免阳光晒到袁青竹母亲的眼睛上。
病床旁边的一个柜子上放着一盆绿植,十分鲜活的绿色衬得袁母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另一个柜子上摆放着很多许母不认识的医疗仪器。
许母看着袁母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要清醒的样子,感到十分惋惜,忍不住嘆了口气。
“吱呀——”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拿着水壶走了进来,是打水回来的袁父。
袁父看到许母在这裏感到非常的惊讶,他想不到出了这种事儿许母还愿意不计前嫌的来看望自己的夫人。
袁父先将水壶放到一旁。拿了一张椅子给许母坐。问许母。“你怎么过来了?”
许母坐下,回答了袁父的问题顺便了解了一下袁青竹的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我过来看看青竹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醒吗?”
袁父低头嘆了口气说:“唉,能怎么样,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医生说,还好及时送来医院,再晚个几分钟,或者刀子再往左刺一点点,她很大可能就活不成了。”
许母见袁父一脸悲哀忍不住出声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青竹的妈妈总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许母见袁父这几天憔悴了不少,头发仿佛在一夜之间全白了,就连嘴角的胡子也忘了刮掉。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不管是爱人的昏迷,还是女儿的入狱,都让他备受打击。
袁父边用毛巾擦拭着袁青竹母亲的手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