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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绍南的家岁寒也是来过了好多次的,因此他很快地就来到了苏绍南的家门口,敲了敲门,等了片刻之后他听见门后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他便有些奇怪:平日裏苏绍南大大咧咧的,即使是穿着拖鞋脚步声也是很重的,难道苏绍南家裏有其他人?可他记得苏绍南是独居的啊。
大门打开,出现在岁寒面前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那男人面容冷峻,虽是一表人才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觉,岁寒第一眼看到他便不太喜欢,语气也变得不太好了:“你是谁?”
“我是松总的秘书。”周灏安回答道。
岁寒倒是想起来松柏之前和他说让自己的秘书来看着苏绍南,而昨天他给苏绍南打电话的时候也是松柏的秘书接的,想来就是眼前的男人。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现在还在这裏?而且,看起来一副很颓靡的样子?
不是岁寒多想,实在是周灏安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布满血丝的眼球和乌青的黑眼圈和他周身的气质不太相符。还有那虽然扣好了却依旧看起来皱巴巴的衬衫领子,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会任由衣服变得乱糟糟不管的。
“你是?”周灏安反问了。
“年岁寒。”
“年先生。”周灏安点了点头,他接到过松柏的命令,对待年岁寒的态度要和对松柏的一样,给岁寒让开了路,“请进。”
这个‘请进’让岁寒觉得有些奇怪,搞得好像他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一样。岁寒向往常一样脱了鞋走了进去,张望了一下房子内部,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却又说不出为什么,于是问道:“苏绍南人呢?”
“房间。”
岁寒没有在意周灏安那不太好的脸色,转身进了房间,一进门便看到苏绍南还趴在床上呈现大字型睡着,被子搅成一团,手脚都露在外面。窗帘还是拉着的,阳光只能透过暗黄色的窗帘照射进来,对于创伤的人的睡眠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原本放在床头的闹铃此时掉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人为按灭还是光荣就义了。
“这是怎么回事?”岁寒扶着额头问。
“苏先生昨晚喝醉了,我将他送了回来。”
“然后呢?”
“得到总裁的命令,年先生过来之前决不能离开苏先生半步。”
“然后呢?”
“找了把椅子坐在苏先生床边一晚上。”
岁寒这下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憔悴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个小面瘫怎么脑子这么犟,就不会自己好好睡吗?简直就是一根筋,于是说道:“你为什么不上床睡而是要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呢?”
“只有一间房间。”
“所以呢?”
“我没有与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