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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了口气。
小时候按照当时身形来估的密道也就只有这点好了,木板特意加厚再加上密道本身就窄小,只要造得稍微深一点,夹在底舱和上层之间,叶檀就算是敲遍了这艘船的板子,也应该听不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
唯一要说的破绽,那大概就是这艘船的吃水线比一般画舫要深那么一点,只要船一直在水裏走,没个对比,叶檀应该一时之间还不至于註意到这个份儿上。
“我刚刚进房也看过了,穆岐压根就没露过面,你们守好他,别给我添乱就行,其余的我再找一遍。”
顿了顿,关莺似乎是一脸才註意到的惊诧表情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
“等一下,你们好像认识裏面那位郑公子?”
墨弦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僵了僵,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和已经基本上把自己弄得不会滴水了的叶檀一道,一人一下匆匆拍了拍关莺肩膀,走了进去。
面瘫大哥依然笔直而僵硬的站在拥被而坐的天子床边。
“回皇……主上。”墨弦单膝跪下,微微低了头,“没有发现刺客。”
天子微微一笑,不出意料地听见了下属铩羽而归的回报。
“当然不会有,派人去联系京中,一切依然按计划进行,不过地点改在这艘船上,所有传讯都不用避讳这条船上的人。”停了停,皇帝似乎是心情颇好的摆了摆手,示意墨弦叶檀都起来。
“我现在只是有点好奇,那位齐夫人费尽心思演了这么一场戏,到底想给我看个什么结果。”
叶檀似乎是颇为担忧的又往门口方向偷偷瞟了一眼,立刻又被自家大哥不着痕迹的瞪了回来。
关莺装模作样的又在船上转了一圈后,跑到船尾时,秦止已经等在那裏了。
赵墨鸣蝉忙着补洞,九婳守在舱中随时註意房间动静。
叶怀缩在自己的小厨房裏,守着药炉,死都不肯再露面。
“看出来了么?”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完全变成花猫的俊秀青年,浑身破破烂烂的自船尾回过头来,顺带笑出了一口白牙。
关莺:“……”
早知道她当年就不应该在本来就已经不宽的密道裏再放两个无伤大雅的小机关的……
“应该没有,但以后就难说了,既然他们已经和天子碰上了,那穆岐的行踪最多也就再瞒上两三天。”摇摇头,关莺嘆了口气,走过去和秦止一块儿蹲着,一起看鸣蝉赵墨一头一个忙着补洞。
“穆岐原本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