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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安安静静说个话,鸣蝉的耳朵都快伸到自己嘴巴边来听墻角了!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关莺随手扯了外袍套在身上,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只要皇帝一日不抽风把整个江湖连根拔起,秦止重新夺权总比我的机会大……总之,我嫁过去没什么坏处。”
很明显落日宫中除了右长老这一根倒向了叛党的墻头草,还存在至少另一根倒向朝廷的墻头草,只不过隐藏得自己至今还没发觉而已,落日宫平时裏放在江湖上耀武扬威的那些个分支弃了就弃了,现在就看怎么借着秦止这点子阴影保住剩下的人。
赵墨抽了抽嘴角,往秦止所在的方向近乎同情的看了一眼。
鸣蝉眼神微微黯了黯。
“同盟的话,宫主就不怕谢小容那个前车之鉴了?”
关莺理直气壮一挺腰板。
“你觉得我和谢小容一个智商?还是落日宫在你心裏已经沦落到就和谢家一个檔次了?”
鸣蝉吃了一堵,依然不死心。
“那以后万一关系稳定了,秦止看上了别家姑娘,要把宫主你一脚踹开落井下石呢。”
关莺颇为待定的拿手枕着后脑勺。
“他看上别家姑娘?你自己去江湖看看,身家背景心思行事,能适应他这种人的还有几个?”
鸣蝉完败,眼巴巴的看着赵墨,希望他来扳回一城。
后者微一沈吟,慢慢提了一个人。
“那沈流云呢?”
九婳恰巧经过关莺房间,听到赵墨最后那句,顿时颇为不屑的从鼻子裏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早被她爹送去给粲江王当小老婆了,你们怎么想起她了?”
关莺一脸“你看吧,没有了吧”的淡定表情,冲着鸣蝉一抬下巴。
“问完了么?问完了就滚,我要起床了。”
鸣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