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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子随着小男孩走了过去,那老头看见白凌子也被吓了一跳。
“你你你……”
“爷爷,这位大姐姐并不是什么女鬼,她是人,她的手是温度的。”
看着自己的爷爷害怕,小男孩赶紧解释。
“老伯,也不用害怕,对了,麻烦您替我把那一匹棕红色的马牵出来一下。”
白凌子指着马厩裏的一匹说道。
“你……真的不是那么女鬼?”老头子有些怀疑的问了一遍。
“鬼魅惧怕阳光,放心吧,我既然敢在阳光下的行走,就不是鬼魅。”
白凌子看了看那一抹骄阳,回答。
“也对!行,那你等一会儿我就去给你牵。”
老头子也看了看挂在空中的太阳,这才放心了。
几分钟后,老头子牵着刚刚白凌子说的那一匹马,从另一边走了出来。
“姑娘,你眼光真好,这一匹马,是所有马当中性情最温顺的一匹。”
老头子把马切到白凌子的面前,笑瞇瞇的夸讚着她。
“是吗?以前有人也这么和我说过!”白凌子用手抚摸着马头,眼神微微有些波动。
“是三少吧!”
“不是!”
那人到底是谁?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在她的心裏,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那你们先忙着,我去跑一场。”
白凌子从自己的思绪裏走了出来,和祖孙俩说了一句,就踩着马鞍,干凈利落地跨到了马背上。
一系列的动作十分规范,就像是一个经常骑马的人一样。
白凌子骑在马背上,挥动马鞭,身下的马儿每跑几步,他的脑海当中就会出现一些离离碎碎的话语记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