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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眸看着凌佳慧甚是宝贝茶杯的模样，曲沫的眸中隐约带着怜惜，但叶谷雨字裏行间的意思他亦是清楚，答应与不答应都要伤害到一方。

　　凌佳慧抬眸，剪水双眸凝在曲沫的脸上，等待他的答案。

　　“你喜欢就弄一套吧。”弯身扶起凌佳慧，“身子不好，今天就先歇着吧，下次再过来喝茶。”

　　凌佳慧闪躲开，低着头，语态生疏，“是佳慧不懂事，嫂子说的是，久的只值得怀念。”

　　举起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茶杯摔得粉碎。

　　眼眸暗涌涌动，曲沫垂下眼睑，僵硬的表情洩露了他的情绪。

　　“我累了，二哥和嫂子请回吧，佳慧不送了。”凌佳慧蓦然转身，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

　　曲沫吩咐小莲照顾好她，与叶谷雨一道回竹苑，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叶谷雨静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过火了？谁没有个旧爱？即便是他的妻，她也不该做得太决绝，张口，想说些什么。

　　曲沫在路口顿住脚步，侧身，淡声道：“米庄还事没有处理好，你先回竹苑休息，晚膳不用等我。“

　　“你自己註意身体。”也罢，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等彼此冷静了再说。

　　“嗯。”在她额前轻轻一吻，提步离开。

　　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叶谷雨心中百味杂存，她不想失去他，却好像把他越推越远。

　　....

　　“大小姐，腰带都要被你看出花来了。”比翼打扫房间进进出出好几次，大小姐坐着的姿势一点变化也没有。

　　叶谷雨单手托腮，吶吶道：“腰带长花？那不成了腰花？清蒸还是爆炒？”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跟不上叶谷雨跳跃的思路。

　　鹊芝上前探她额头的温度，“大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拉下她的手，叶谷雨移开视线，窗外晴空万裏，但为什么有点莫名的小忧郁，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瞧她微红的眼眶，鹊芝更是担忧，“大小姐是不是觉得受了委屈？是奴婢没用，没能像灵犀姐姐那样照顾好大小姐。”

　　吸了吸鼻子，她懒洋洋的站起，张开手，左边搭着鹊芝，右边搭着比翼，“我没事，可能是眼睛太干了，赶巧心情有点烦闷，我会尽快调整好心情，你们不要受我影响，不然我会有压力。哈啾。”

　　“奴婢看您这是着凉了，早晚温差大，不小心会染上风寒，病着可不好。”鹊芝取来外套为她披上。

　　“明天叫小六子把取暖的炉子搬过来吧。”比翼道。

　　叶谷雨双手捧着茶杯，氤氲的雾气浮在脸上，暖暖的湿气，在鼻尖凝成细薄的水珠，没来由的鼻子一酸，眼泪径自往下掉。

　　“大小姐，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奴婢。”鹊芝急得跟着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