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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艾滋病是不会通过拉拉小手就传染的,就包括像刚才那样子在一起吃饭,只要不牵扯到血液,也是不会传染的,可他那晚肯定是心烦意乱了,所以才会失了分寸,而这也是他那晚要我要的特别狠的原因。
他的异常早就显现,只是我没看得出来。
心裏越发烦闷起来。
“跟老子说说话。”
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
我抽了抽鼻子,“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想听到我夸施泽言?”
不然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
可霍司宸却果断反驳:“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夸别的男人?”
我一楞,他还真的是小气到如此。
我还没其他反应,他直接附身堵住我的嘴。
我使劲推他,他却用一只手使劲扣住我的腰,将我所有的挣扎都变成徒劳,而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手腕,使劲的往下牵引。
我拼劲全力往后抽手,可没用,那感觉就如同一个钳子钳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就这样,我跟他较着劲,一寸一寸的往下移,直到手心被强迫握住一个带有脉搏的滚烫而又坚-硬的东西时,内心完全失了分寸。
他引领着我一上一下的安抚他的身下,又似在检验之前他教给我的花样,不时的让我在他坚-硬的顶端来回摩挲。
润润的,湿湿的小小沟-壑,吞吐着令人崩溃的男性荷尔蒙。
我完全沦陷了,脑子裏一片混乱,渐渐不用他再引领,自然的起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宝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