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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茨木真的变成人的时候，酒吞心裏很平静。

　　他的手很稳，给茨木穿好了衣服，碰都没有碰到一下。

　　茨木坐在他的怀裏，想像猫一样蜷成一团，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还想朝酒吞喵呜撒个娇，这是他向家猫讨教学了好久的招数，开口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软软甜甜的猫叫。

　　茨木急了。

　　酒吞到现在都没有摸他一下，是不是他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酒吞，酒吞……”

　　他想吸引酒吞的註意力，可他只会说这一个词，酒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茨木把绑着他的衣服挣开，把酒吞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然后唤他：“酒吞，酒吞。”

　　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想要酒吞摸他。

　　.

　　茨木被顺毛之后睡在酒吞旁边，酒吞没有做什么，自己去浴室裏洗了个澡。

　　他变态了，狠狠发洩之后，才稍微恢覆了一些理智。回到床上把铃铛系在茨木的踝上，酒吞把他搂在胸前，感受到了真实的心跳。

　　……猫也好人也好，这是他的茨木。

　　第二天茨木还想坐在他的腿上，酒吞却不肯了。茨木不想做人，做人居然不能和酒吞亲热，他不想要。

　　“也不是不可以，”酒吞餵他吃饭，“亲热的方法还有很多，我都可以教你，但是你需要成为我的配偶。”

　　茨木不懂，酒吞说得直白了些，“做我的小母猫……你懂了没？”

　　.

　　小野猫知道这个。

　　他想了想，类比过来，就是只和酒吞演教学视频。

　　酒吞拉上房间裏的双层窗帘，茨木没有了猫眼珠子，看不清酒吞在哪裏。

　　酒吞从背后把他抱起，呼吸声贴着他的耳朵：“以后我只有你一只猫，不会有别人了……那你要不要？”

　　“要！”

　　茨木求之不得。

　　……

　　那只漂亮的野猫来找巫蛊师的时候，他是很惊讶的。

　　野猫高傲指了指专柜裏的变人药，挺起胸膛坐好。

　　巫蛊师瞧见它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小巧精致，想来是它的心事。

　　“给我打工一天，”巫蛊师替它倒出药丸，“吃了就变不回去了，这年头人不如猫，你要三思。”

　　野猫一口吞了下去。

　　谁叫它没有心上猫……只有心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