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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内,禁卫军镇守得十分严密,守城的大将方士晖严阵以待,准备时刻接受皇上的命令,与敌军大杀一方。他手中的大刀已经很久没尝到鲜血的甘甜味道了。
“赋罗胜,缩头乌龟,绿毛乌龟,龟儿子没屁眼,你再缩在你的龟壳你,小爷我撬了你的城墻,取你项上人头,剁碎了,餵狗……”
惊艷绝伦的少年,站在一群七七剌剌的小兵前,穿着银亮发光的铠甲,十分地耀眼,他一张嘴皮子叽叽呱呱地咒骂不绝。
站在他身后的穿着破败的土匪装扮的士兵,在听到他的骂声后,时不时地附和几声,时不时地高声调笑几声。
乍一望去,浑似一群乌合之众,但若细细观之,乱中有序,一群土匪在望着他们的老大时,全然流露着服从,敬畏之色。
可惜,城墻上的守卫十分的焦躁,皇宫裏的皇帝,文武大员,也是烦躁,惊慌不已。
“父皇,这一群上不得臺面的东西,也太嚣张了,让方将军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丢尽了我大史的颜面。”晋王一双耳朵贼灵敏,他早已将对方的辱骂全听在了耳裏,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主张痛打一顿。
但也有反对声,不少文官认为,如今的大史,在纸币的推广之后,民心溃散,对大史早一肚子火,若打起来,胜算不大。
“皇上,臣妾不依,他们骂皇上您是那等污言秽语的……。”贵昭仪一脸哀愁,满目的愤怒。
坐在龙椅中的赋罗胜额际青经暴跳,他当然得知城墻外的人在那裏吼些什么,故,手一挥,下令方士晖出城迎敌,将对方那个满嘴喷粪的小贼给擒拿住。
他要生喝他的血,生啖她的肉。
接到圣旨的方士晖喜气洋洋,他对眼前这个跳梁小丑早看不顺眼了。当城门打开,他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那个少年。
大刀对洋枪,电光火石。
方士晖这才意识到,自己轻敌了。
没想到,这个少年,一桿洋枪,竟然使得出神入化,虽气力有怠,但枪如灵蛇,总能出其不意地攻击他的要害。
几番下来,他们竟然打成了平手。
“方士晖,方屎蛔,肚裏长疮,头顶生癞,投军营,逼河东狮,没得骨气,没得骨气,羞羞羞!”
一群流裏流气的土匪整齐划一地唱着歌儿,好不悠闲自在,甚至有人在喊歌曲的时候,还掏出一根鸡腿在那裏啃。
但这番话,听在方士晖耳中,简直是五雷轰顶。他的经历,确实很惨,自小各种遭人厌的病,疮,癞头,为了躲避,他投身军营,回来后,娶了一房媳妇,谁知竟是个河东狮,他在家中一直抬不起头来。
不过,多年来,谁敢在他面前提起他的痛脚,投靠了赋家后,坐上了将军的交椅,谁不卖他一个帐?
他明知,这是敌人使出的奸计,可还是抵不住心中的恼恨,一个错手,竟然被对方的洋枪刺穿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