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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澹臺捭阖发现全身上下哪都疼。
不要多想,这就是酒醉的后果加上被人强行打晕的结果。
裴朝也醒了,他不仅醒了,还四处逛了一圈。
姑苏迅速地流传着一个消息——八贤王昨夜当街调戏了君山楚家的三公子,还把人给按到墻角扒衣服。
“……”裴朝的心情何其覆杂。
不爽的裴朝自然也不能让澹臺捭阖舒舒服服的,当即跑去劈头盖脸地骂了人一顿。
澹臺捭阖懵逼地接受了自己居然胆大包天调戏了楚凌霄,最终还活着这个事实。
还能怎么办,先背上荆条去君山请罪吧。
楚凌霄非常逼格地冷着脸出来了,用何其类似于拔掉无情的语气道:八贤王来我君山有何贵干?
澹臺捭阖讪讪地笑道:我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嘛!
楚凌霄嘆了一口气:转身。
澹臺捭阖茫然,等等等等!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怎么能真打呢?!我老爹要来找你们事情的啊!
“还真要动手啊?”
“小惩大诫。”
于是,澹臺捭阖悲痛地转身。
“刷刷刷——”
很快就打完了。
“可以了。”
澹臺捭阖继续茫然:是我的痛感不行了还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痛哎!
“你——”
澹臺捭阖看着楚凌霄的一张严肃脸顿悟了,哥没白救你啊!立马狗腿地转口,搂着楚凌霄的肩膀道:“兄弟,你这个人,我就知道是个好人。以后有机会一起睡觉啊!”澹臺捭阖撩完就跑。
楚慕君正恭候在君山小道上,请澹臺捭阖去商谈兴修水利之事。
澹臺捭阖本来还註意到他们的白衣成了彻彻底底的白衣,雪蚕丝绣线,但一谈钱,啥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