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慈母多败儿。”这人气冲冲的走了。
小金仔从被子裏钻出来,“妈咪,爹地说这个家不搞特殊化,都是自己睡觉,可是为什么他总霸着你呢?”
“……”
沈佳暖回答不上来。
“哦!总是半夜进来把妈咪偷走,偷走就算了,天亮之前也不给弟弟还回来。”
沈佳暖:“……”
弟弟扭过连脖子都看不见的肉嘟嘟脑袋,大黑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姐姐。
于是又道半夜。
儿童房门果然轻声开了。
沈佳暖这次特地睡在裏面,听见沈稳的脚步声就脸红的压着小嗓门:“你回去,小雪糕都发现你半夜偷人了。”
这人满不在乎,走到窗前,接着月光看着女人柔白的小脸,“怎么睡裏面,自己出来。”
沈佳暖不动。
男人脸色秒黑:“凭什么一直陪着他,你自己还不清楚自己是谁的女人?该以谁为中心?”
“……”每天都要听这种话,快四十的老男人的嘴裏讲出来的,像话吗?
和自己亲儿子吃醋生气,无语!
见她不动,男人拧眉俯身,仗着手长腿长,直接从裏面抢人。
“叔叔,别闹……老公,行了就晚上,明晚开始和你睡……”
那人不听。
沈佳暖压着的小嗓门声音克制着焦急:“宋衍……”
正不情不愿,忽然听得他一声低呼。
“怎么了?”
一片混乱。
几十秒后,床头的小灯终于亮起。
男人面无表情杵在床头,沈佳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宋铭嘉小朋友大黑眼睛圆溜溜的,倍儿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