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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人不应该在肾上腺素飙升、情绪激昂时做任何事情,比如此时谢淮舟正在和郁长泽接吻,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是欢庆的人群。
纷杂的人影从余光裏晃过,谢淮舟甚至能感受到篝火的热度,借着夜色他们躲在帐篷之间的缝隙裏唇舌交缠,啧啧的水声在耳畔回响,郁长泽献给他的哈达还挂在脖子上遮住一片绯红的肌肤。
“唔...。”谢淮舟推开他微微喘息。
郁长泽追上来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眼裏的欲望如滔滔洪水泛滥不息。
“等一下。”谢淮舟喘息着扭开头,伸手捂住他的嘴。
郁长泽不满地望着他。
“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郁长泽舔了舔他的手心,示意直接说。
谢淮舟深吸了一口气:“你前几天去哪了?”
郁长泽拉下他的手,捏在掌心裏把玩:“体检不合格,住院了。”
谢淮舟抽回手,静静地註视他:“哪家医院?”
“一个私人疗养院,业内朋友推荐的。”
“名称。”
“你没必要知道。”郁长泽说这话时没有不耐烦或反感,只是简单的称述。
谢淮舟抿了抿唇,像兜头淋下一盆水,身体的火热被浇熄。
谢淮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半明半暗的环境裏,郁长泽的面容显得柔和,谢淮舟的心却沈沈往下坠:“三年前,我身体裏有个器官病变了,医生建议我切掉,但我一直没做手术。”
郁长泽瞳孔一震:“什么器官?为什么不做手术?”
“你不用知道。”谢淮舟以同样的话回敬他,“你只需要知道此时此刻我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你面前,没有显露疾病的痛苦,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即使某天病发,你也只需要参加我的葬礼就好。”
郁长泽瞪大眼,呼吸变得急促,他焦躁不安地攥紧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