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钱包夹层裏。 “这段时间别给我惹事,等回了颖城我会还给你。” 他脱掉了带着尘土褶皱的西装,挽起袖子查看了被打伤的手肘,摸了摸后颈淤青的伤口,然后带着钱包和换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之前一味的逞猛,现在身体倦怠下来才感到以一敌四的悬殊,温水冲洗在伤口上火辣的刺痛,背部和手脚有骨架错位一般的生疼。擦洗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门铃声,传来服务生进来送东西的问候语。 等他换上酒店的睡袍出来,商依依正半躺在床上翻看一本饭店床头读物,法国作家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译本。商依依挑眉看他,何梓明从来没有过穿得如此随意的跟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他不自在的靠坐在沙发上,心裏琢磨着要怎么跟她说分配这张床的事情。 不料商依依已经坐起身来,走到了他面前,她抓起他的右臂,掀开衣袖仔细看了看洗凈泛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