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热得不像话,卿墨却还在不停地与她交媾。 眼泪被卿墨吻吮,她热得一身香汗,小臂已快挂不住卿墨脖子。 努力交迭玉指,想勾住卿墨,力不从心,就从心里延伸出漫天的委屈,被吻着,呜呜咽咽地开口,娇滴滴的,“将军,将军……呜呜,我没力气了,抱不住将军了。” 卿墨滑舌从她口中收回,呼吸缠绵,津液丝黏,他往她湿濡的穴里深顶,被吸得喘息愈发粗重。 “身子放松一些,舒媛。”他亲吻她水汪汪的眼睛,“让我抱着你。” 说罢,他抱着人坐起来。 他拥她细腰拥得紧,肉刃进得也更深,舒媛身子紧紧贴着他,抖如筛糠,哭得更凶了。 太娇气了,哭得让人心疼,被欺负如此之久,舒媛已软做一滩水,卿墨强行拽回一丝清明,懊悔起自己竟忘了初心。 自己怎能和禽兽一般不知节制欺她太狠?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