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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赤绾殿下的针对
元姚心疼地踮起脚摸摸,左右看看,扯来老鸨的手帕捂着。
“你居然打我媳妇,打坏了,赔钱!”元姚愤愤讨公道,模样跟侯爷学了个六成像。
老鸨想哭。
小公孙才三岁,跟他讲理,八成听不懂,那就要赔钱,万一聪慧听懂了,人世子亲爹知道后来一句“你带坏我儿子”,这万花楼指定倒闭。
真特么倒霉,一分没回本,还要倒贴。
今日绝对犯冲了。
万花楼外。
元林左右踱着步,时不时远望人出来了没有。
万花楼背后之人特殊,他们这些大人去打听,老鸨很大可能为了自保而把人藏起来,从前就发生过,藏起来,一次找不到只能离开,等再有怀疑时,对方便能合理刁难把你拒之门外。
所以元林冒险让老幺试试,一般人对幼童不设防。
又有府卫表明身份,应该会没事的、吧。
元林往那边焦急一瞧,怎么还不出来,让进青楼这事回去大哥和爹知道了肯定骂死,这要是再出个意外……
“阿嚏——”
元姚打了个喷嚏,搓搓鼻子。
方子轻摸摸他额头脸蛋手,不冷,不像是着凉。
元姚笑得朵花:“美人真贴心,我们走,本公孙带你回家。”
他大摇大摆霸气地走出大门。
脸色特别臭的老鸨在后边不是很热情地相送。
“小公孙慢走。”
“出来了出来了。”寒月最先激动,迫不及待迎上去,“小少爷。”
方子轻一瘸一拐的,刚刚摔那下崴到了,寒月俯身背起他。
“二叔,小舅,这是我媳妇。”元姚得意地扬起下巴,邀功。
“还有这个。”他接过府卫递来的钱袋,晃晃,叮铃哐啷响,“这是聘礼。”
元林敲他脑瓜崩:“人小鬼大。”打开看了看,几颗碎银几枚铜板,元林又塞回他手裏,“自己拿着当零花。”
方子轻踢着腿下地,伸着手扑向江合:“阿兄。”
委委屈屈的。
江合接住他:“脚怎么了,他们打你了?”
旁边方昕蹲下撩起他裤腿,就着灯笼的光亮,看到明显几条红痕,碰了碰。
方子轻嘶一声抽气:“疼。”不碰还好,一碰火辣辣的。
“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吭跑了?”江合再问。
方子轻才想起来没说,他支支吾吾,还是把失踪的这段时间来龙去脉老实交代。
不想被骂,他赶紧张大嘴卖惨:“虎牙磕掉了,流好多血。”
除了鼻子,掉牙也流了好多,口中都是味。
这两年陆续开始换牙,刚好这颗有点松,磕的一下就掉,但不妨碍方子轻卖惨,他可怜巴巴仰着头。
老幺站出来力挺:“好多,脸白白,我给媳妇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