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人更多,前些日上郡苑马之事也不至于令陛下动怒了。” 常青笑瞇瞇地看着他,却不接话。 虞海心裏不禁忐忑,正想就此打住告辞,常青忽然道:“明日宫中欢宴,那舅甥二人必会出席,太仆如果想招揽人才,明日且来一见?” “宴席?”虞海登时怔住,“为……为了那两个献马之人?”这二人何德何能,陛下竟摆出如此阵势? 常青摆手,“天马来朝,自然是一个缘由;太仆却不闻‘千金买骨’之说?” 虞海身上一抖,脑海中瞬间清明,连忙深深作揖,“臣下惶恐,多谢公公赐教!” 常青笑呵呵地点头,这才施施然走开。虞海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心中却被他方才的话激荡起一阵波澜,久久无法平息,半晌才终于拂袖而去。 翌日,九方缨和暴利长特地穿戴一新,再次来到皇宫。 这一回,接待舅甥二人的不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