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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红毛是在三天后。
他憔悴了很多,眼睛布满血丝,头上还缠了一圈厚厚的绷带。
贺天路过操场时发现他在一把长凳上睡觉,穿着嫩黄色的t恤,毫无防备地侧身闭着眼睛。
他瞥了一眼便准备走开,可就在这时,一波人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不远处熟睡的红毛。
为首的一头白发,狭长的眼睛裏透着几分不耐烦。
他走过去,抬脚踢了踢长凳,“餵。”
红毛很快清醒过来,翻身而起,警惕地看着他和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群小弟,“蛇立?”
“莫关山,上次跟你谈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红毛垂眸,沈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个星期我会申请退学。”
“你最好麻利点,那边的人可等不及。”
“……好,给我点时间。”
蛇立的手抚上红毛的侧脸,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别给我反悔。”
红毛看了一眼他,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
“你要退学?”
贺天在路上拦住他。
红毛面无表情,也难得好声好气地回答了他一次,“是。”
“为什么?”
没有生气的眼睛突然对上贺天,“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因为要买抑制剂才欠别人钱么?”
“你!”红毛语塞,半天都没能骂出什么话来,抬脚就走,“你能滚滚吧,别他妈烦我。”
贺天反手抓住他的衣服后领,“看你这么可怜,作为临时标记了你的,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
贺天躲开攻击,并条件反射地擒拿了红毛,“你有完没完?”
红毛看着地面,疼得声音有些颤抖,“我退学,你还不高兴吗?”
贺天犹豫了几秒钟,没回答,好像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红毛趁他放松警惕时挣脱桎梏,甩甩手道,“别假惺惺的,本来就恶心你,现在越看越恶心。”
贺天脸色一暗,接着怒极为笑。
红毛嗅到突然浓烈起来的信息素,还未愈合的腺体居然有些隐隐作痛,他捂住后颈,警惕地往后退。
“我看你是一丁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装得脾气再好的贺天也逃不过与生俱来的天性制约,这种不听话的家伙,就应该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操上一顿!而不是去理论一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