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杀人的。 可身旁的人似乎并不害怕被她一个受了伤的瞎子拿剑指着,甚至还还轻笑出声。 一个瞎子的听力总要比旁人敏锐些,花尽欢大抵猜出了是谁。 果然,只听他道:“厂臣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他。 花尽欢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收回匕首,“敢问王爷此处是何地?” 对方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问道:“你眼睛受伤了?” 看不见的花尽欢没了敷衍他的心情,“王爷只需要告诉微臣这里是何处便可。” “不知道。” 李煦说的是实话。昨天夜里只顾着逃命,哪里顾得上观察路线,不过按照距离推算,应该并未出青龙镇。 他将她架在脖颈的剑轻轻推开向山洞外走去。 “王爷要去哪?” 都瞎了眼竟然到了这种时候语气还十分豪横,这点倒是跟他很像。 李煦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