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吟惊道:“你什么意思?” “最近塞北不断骚乱我秦国的边境,甚至出兵直毁了边境的几座城池。”秦聿死死的盯着洛晚吟,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洛晚吟虽憎恨秦聿,但她是个将军,常年的征战让她分得清轻重缓急:“怎么会?我们大军独有的战术一向是战无不胜。蛮荒僻之地,只会使用蛮力,更是不会攻破我们的城池?” 而且还是一连几座…… “那是因为对方来了一位新的将军,十分了解我们的战术。这个将军,便是顾长庚。”秦聿冰冷的话语,像是将她打入地狱一般。 在得知顾长庚投靠塞北,和缴获的这封信之后,秦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洛晚吟的瞳孔蓦然收缩:“怎么可能?顾长庚绝不会做这种事!” 秦聿冷笑:“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他辩解吗?!” “你相信我,顾长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