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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卷宗中记录的冥界不是这样的,它不该这样安详。
我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上行走,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没有卷宗中描述的浓重怨气,也没有人哭哭啼啼。
意外的、很正常的样子。
我穿着最后一次跟卡路狄亚坐在一起时穿的衣服,就在我们出发去西伯利亚的前一天晚上。
那晚我们并肩坐在天蝎宫前的石阶上,夜风很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想到哪就说到哪。
说着说着,冰凉的夜风让卡路狄亚打了个喷嚏。
我身上还穿着薄薄的夏装,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水瓶座冰之战士常年与冰雪为伴,早已不畏惧严寒。
他起身走到天蝎宫裏,我就坐在外面等着他。我很高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需要加点衣服。
北极星那么明亮。
一条厚厚的毯子从天而降,是卡路狄亚回来了。他用毯子把我俩裹到一起,想了想又解开。
我薄薄的夏装外面就被披上了这条青色的长外套。毯子裏很暖,真的很暖。卡路狄亚紧紧地搂着我。
从没有人这样搂着我的肩膀,雅典娜的冰之战士终究也是人类。我很感激卡路狄亚带给我的温暖。
尽管当时我还没想到这份温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那时候我还天真地设想,圣战结束之后我们要去的地方。去庐山去童虎那个秀丽的故乡,或许也能这么依偎着一起看冰原的美丽极光。
我想念卡路狄亚,他的温暖让我註意到一个人的路那么冷那么漫长。
他是我生命中最亮的星辰。他用短暂的光明与温暖让我明白了我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庞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