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创伤,忘记自己的来路。 有时候他在想,如果每天都能忘记那该多好?每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没有牵绊,没有回忆的苦涩。 于是,凌烟溪闭关后的一个月内,他都在尝试着生产酒。 原材料选择的是谷内种的灵米,至于蒸馏设备,只得去竹峰寻找了几根竹子做了一个简陋的替代品。 第一次毫无意外的失败,蒸馏的时候火气过大,酒水有着一股糊味,如同泔水般,苦中带酸,可覃暮城还是留了下来,条件差,他的要求也就降低了一些。 不过,后来的几次都制作成功,酒水虽黄且浑,但蒸馏过后总算有了酒味,独特而甘爽。 整整一个多月,灵溪谷除了隔几日就来拉货的弟子,就只有吴老头来过,除此之外再无人打扰! 他是闻着酒香而来,若无所事的转悠,仿佛在视察菜园,在小屋前面来回踱步,不时撇一眼躺尸的覃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