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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爱她,所以说话从不顾虑,甚至看见池晚轻难受,他就越是开心。
他就是这样,恨不得弄死她。
“厉寒琛,你平时怎么过分,我都算了。”她手指狠狠扎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但今天公司新产品上市,又是我的生日,你不能……”
“哦,今天你生日。”他挑眉,盯着池晚轻那双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字道,“那我是不是该送你个生日礼物?”
他说着,捡起座椅上那女人穿过的内.衣,扔在池晚轻脚边,勾唇笑道:“赏你的生日礼物,拿好。”
池晚轻抿紧唇,冷脸哑声道:“不需要,你不怕染病,我还怕臟呢!”
那种不干凈女人穿过的东西,送给她,这分明就是羞辱!
“不喜欢?”厉寒琛脸上仍旧勾着一点笑,但那幽暗的眼底,全满是冰冷,“那我换一个,送你一对花圈,怎么样?这个适合你。”
他这是明摆着咒她死。
池晚轻白着脸,说不出话。
厉寒琛抱着怀裏的妖艷女人,亲亲密密的从车裏下来,迎着池晚轻发抖的视线,走近。
“我公司的事情,不用你多管。你别以为有爷爷遗嘱给你撑腰,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你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他满眼轻蔑和嘲讽,“至于你的生日……嗬,如果今天是你忌日,那我一定会,亲自给你送上一个豪华大礼,庆祝这世上,终于少了一个让我恶心的贱人!”
池晚轻睫毛一抖,差点没忍住眼泪。
厉寒琛冷漠的狠狠盯着她,冰冷道:“池晚轻,要点脸,别总是在我面前晃荡,碍眼。我真是看见你一次,就恶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