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过来的法医,还能有谁?并且,他刚刚找我谈话,也有些试探我的意思,被我糊弄过去了。”何繁忠伸出满是厚茧的手指叩叩桌面,“你们真的只是在高中阶段有过些接触?那为什么他会对你的身份这么上心?” 不止,当然不止,两人曾经亲密无间过,但这些,谢云衿并不想提及。 何繁忠语重心长:“云衿,当年你作为直接受害人差点丢掉性命,媒体那边制造出的谣言铺天盖地,出于保护受害者的目的,你被救起也没对外公开,身份信息和户籍信息都做了修改处理,如今你爸爸的案子一直悬而未破,他调查你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反正你自己多小心些。” 谢云衿点头:“我能处理好。” “能处理就好,”何繁忠拿起桌上的笔继续批阅文件,“这个周末来家里吃饭,你婶婶吩咐的。” “好,让婶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