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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跟我走就是了。”
说着,他便大步地向前走了起来。
没有车,也没有马,还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有多远,就这么步行吗?慕容明燏想问的,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柳寒轻已经走远了,他也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餵!你说的地方离这裏多远啊?”好不容易跟上他的脚步,慕容明燏问道。
“不近。”他只回答了两个字。“不近?那我们就这么走着去,什么时候能到啊?”
他一边脚下不停地走着,一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是我一个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但是带上你,片刻不停的话,或许要明早才能到。”“明早?!那本宫恐怕早都累死了,就不能找匹马吗?”
柳寒轻停了下来,冷冷道:“要么闭嘴跟着走,要么自便!”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他敢这么跟他说话了,然而大燕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国君慕容明燏也只能乖乖地闭上嘴跟着走。
他想要知道答案,何况现在自己正在被追杀,墨渊也不在身边,若是被扔到这森林裏,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所以他现在只能跟着柳寒轻。
柳寒轻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就是不肯让他舒服一点,一整天都带着他一刻不停地走,除了中途停下来在河边装了壶水之外,就再也没有休息过。
天色渐晚,夕阳把森林涂上了一层金色。
“不走了!不管你说什么,本宫坚决不走了!”筋疲力竭的慕容明燏孩子气地坐在地上耍起了赖。
柳寒轻无奈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开始拾柴生火。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火也生了起来。
两人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相顾无言。
慕容明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听到我父王去世的消息,你并不惊讶。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
柳寒轻没有否认,淡淡道:“人都要死的,只不过有些人早些,有些人晚些而已。”
慕容明燏沈声道:“可他不应该这么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