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情绪竟是异样的亢奋。 钟也试图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想起很多年前站在门外偷听过的喘息以及玻璃反射过的屋内的场景,仍旧是这样直勾勾蛊惑人心的眼神。 她再次被勾的心神失守,脑中轰然一片,朦胧中只听到自己细小的声音:“会疼吗。” 女孩的叁个字像是一种讯号,告知着他压抑了多年悔仄的欲望终于要得见天光,陈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直接就势翻转过来。单手托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脸看着他。 “疼的话告诉我,我停下。” 他直白的话还是让钟也窘迫,欲别开脸,被他拽回来。 虽然自小钟也就听过男人床上的话不可信,但这一刻,她才不想去管可不可信,她只想有情人,做快乐事。 她沉溺与他这样的亲密中。 慢慢点了下头。 陈桉便迅速低下头用力亲吻她的嘴,她的脸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