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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

　　“你知道你自己哪儿都不差，不要故意这么说。”

　　白朵芙说：“既然我哪儿都不差，你怎么就不能跟我尝试一次呢？”

　　“我喜欢顾粥粥。”

　　“我呢？”

　　“没有感觉。”

　　白朵芙笑了，也说：“是吗？那顾粥粥为什么折磨你呢？”

　　居涩薇看着车窗外，不说话。

　　白朵芙继续说：“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顾粥粥一个女人，我……”

　　“停车。”居涩薇打断她。

　　“我话还没说完。”

　　“不要说了，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居涩薇下了车，在马路边走着，白朵芙也下了车，跟在她后面，她发觉后便转身说：“不要跟着我了。你回车上去，去忙别的事情吧，不要在我这裏浪费时间。”

　　“我不觉得是浪费。”

　　“一定是浪费！你走吧。”

　　白朵芙拉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问：“为什么我就是不行呢？”

　　居涩薇低头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当初用棉签清理过的手，那些血迹还历历在目，她说：“因为……”她在想着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到人，到底要用什么字眼，才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

　　“你抬头看着我说。”

　　她只得抬起头，嘆口气说：“不要等我。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要好好照顾自己，努力赚钱，认真生活。”

　　“你不要这么说……”白朵芙的另一只手也牵了上来，两只手握住她左手，紧紧的，好像稍微松懈了就会失去一样，眼泪也夺眶而出。

　　“你看你！怎么这么爱哭啊。”居涩薇抬起手，用手背给她擦擦脸，接着又把手背擦在她衣服上，她又笑了出来。居涩薇也笑说：“一哭一笑的，像什么啊！”

　　马路上的风很大，天空阴阴的，看着像是快要下雪了。居涩薇摇了摇被白朵芙抓住的手，又说：“好了，你回车上去吧，我打车回家。”

　　“不，我送你回家。”

　　“我不一定回家。”

　　“你还要去找顾粥粥？”

　　居涩薇半天没说话，好像还没有想清楚似的，说：“我不知道去哪儿，我在街上转一转，说不定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跟你一起转。”

　　居涩薇看着她，摇了摇头，接着就把她往车上推，送她上了车，拉上车门儿，便独自继续往前走。

　　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儿，她想着要不回公司一趟，把身上这条裙子换了，这样穿着太冷了。她低着头，慢慢走在街边，或者是去找顾粥粥……现在吗？顾粥粥在哪裏呢。

　　就这样找她，找她！她会烦吗？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居涩薇小步小步走着，看着自己的鞋子踩在潮湿的马路上，鞋跟接触地面的“哒哒”声比她的心跳还慢。